把屏幕做成一张牛皮纸

一开始想找的是那种“坐下来继续写”的感觉，不是好看。

试过印着细线的底，也试过各种带装饰的纸。它们都有个共同问题：纸先替你决定了字该落在哪儿。眼睛会不自觉去对齐，写的时候像在填表。最后我把所有印好的线都拿掉了，只留纸本身——浅土黄、有纤维、边上略暗一点。字直接落在上面，位置由段落自己决定。

三层做出一张纸

做法不复杂，三层叠起来就够了：

1. 一层主色，再叠四处极淡的椭圆渐变，模拟纸浆厚薄不匀造成的亮斑与云斑
2. 一层细颗粒噪点，用一段内联的矢量噪点生成，不用外部图片；再补两道极淡的斜向纤维纹
3. 四周向内压暗一点点，让整页像一张摊开的纸，而不是一块填充色

一层主色打底，四处极淡的椭圆渐变铺出亮斑与云斑，四周再向内压暗一点点。

关键在噪点本身要带透明通道。直接铺一层灰度噪点会把纸弄脏、弄灰；我用一层颜色变换，把噪点映射成“透明底 + 稀疏的深褐细点”，只在有斑的地方轻微压暗，其余地方纸色原样。也别依赖图层混合：浏览器分块合成时混合层会局部失效，纸面上会浮出一块边界笔直的浅色矩形，滚动时尤其明显。

别把纸做脏

最容易翻车的是把质感做得太明显。颗粒一大，正文边缘就开始发毛；色斑一深，读两屏就眼酸。我的经验是给自己定个规矩：

把纹理调到“刚能察觉”，然后再降一半。

所以所有纹理都放在纸张的伪元素上，压在文字层下面，绝不跟正文抢对比度。缩到手机宽度时它们自动退到几乎看不见，只剩一片暖色。

墨与朱砂

墨色也别用纯黑。换成深褐，字会像渗进纸里，而不是浮在纸上。再留一点点朱砂给链接、引文线和印章，整页就有了一处呼吸的地方。

剩下的都是排版

纸搞定之后，真正决定好不好读的还是老几样：行宽 660 像素上下、行高接近 2、段落首行缩进、标题之间留够气口、日期用小号字退到后面去。

纸只是邀请你坐下来，排版才决定你能不能待得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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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读的时候，也不会觉得刺眼。灯暗了，纸还是纸。